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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自由與「警察職權行使法」

  

人身自由又稱為「人身不可侵犯」(Inviolability of the person),指人民有「身體活動自由」的權利,以防止國家非法的逮捕、拘禁及加諸在人身上的強制行為,是一切人權的根本。此制源自英國的「人身保護令」(Habeas Corpus )(拉丁語意即:帶犯人全身而來),此即與人民有權要求法院的「提審權」相通。

我國憲法第8條以210字規定了人身自由之保障:

「人民身體自由應予保障。除現行犯之逮捕由法律另定外,非經司法或警察機關依法定程序,不得逮捕拘禁。非由法院依法定程序,不得審問處罰。非依法定程序之逮捕、拘禁、審問、處罰,得拒絕之。

人民因犯罪嫌疑被逮捕拘禁時,其逮捕拘禁機關應將逮捕拘禁原因,以書面告知本人及其本人指定之親友,並至遲於二十四小時內移送該管法院審問,本人或他人亦得聲請該管法院於二十四小時內逮捕之機關提審。

法院對於前項聲請不得拒絕,並不得先令逮捕拘禁之機關查覆,逮捕拘禁之機關對於法院之提審,不得拒絕或遲延。

人民遭受任何機關非法逮捕拘禁時其本人或他人得向法院聲請追究,法院不得拒絕,並應於二十四小時內向逮捕拘禁之機關追究,依法處理。」

  憲法對於人身自由保障與對其他權利保障最大不同,在於並非僅揭示自由權利而已,尚進一步包括程序性之保障規定。而此種有關專由司法或警察機關依法定程序逮捕監禁,由法院依法定程序審問處罰之規定,係憲法所保障人身自由程序上權利,縱使立法院亦不得根據憲法第二十三條,以為防止妨礙他人自由,避免緊急危難,維持社會秩序與增進公共利益之必要,再以法律限制之,此可謂「憲法保留原則」。因此立法院所制定之法律,將逮捕、拘禁人民之權賦與司法或警察機關以外之其他機關;或將有關人身自由之審問、處罰之權,賦與法院以外之其他機關,則不免有違憲之嫌。

憲法第8條為針對人身自由限制之正當程序保護,第一項為一般原則之宣示,第二項前段為有關刑事程序之特別規定,第二項後段與第三項提審制度之規定,第四項則為法院追究責任規定,皆可謂為第一項之落實。司法院大法官於第384號解釋中,進一步認為從第一項尚可導出「實質正當法律程序」之原則,兼指實體法及程序法規定之內容,包括罪刑法定主義、自白須出於自由意志、依證據認定犯罪事實、一事不二罰、對質詰問權、審檢分離、審判公開、審級救濟等。

大法官會議有關人身自由之解釋有,釋字第90、130、166、233、249、251、271、300、384、392、436、523號解釋,茲分述如下:

1.有關「違警罰法」的違憲

  監察院在民國50年6月向司法院提出聲請解釋,有關「違警罰法」是否違憲?但一直到民國69年11月始作成第166解釋,認為違警罰法所定由警察官署裁決之拘役、罰役係關於人民身體自由所為之處罰,應速改由法院依法院依法定程序為之,以符合憲法第八條第一項保障人身自由所為規定之本旨。距提出解釋聲請共經歷二十年之久;該號解釋之所以會經過如此漫長歲月,主要係因法官內部有不同意見,致無法以四分之三的多數通過。迨該號解釋作成,行政部門研擬出修法草案移送立法院審查,卻一直無法排上議程,違警罰法即持續違反憲法侵犯人民之身體自由。

  第166號解釋作成後經過九年,到了民國79年1月,違警罰法違憲侵害人身自由之情形仍未獲解決;第五屆大法官又接獲對違警罰法之聲請解釋,於是大法官決定採定期失效之宣告方式,冒著屆時修法工作無法完成之嚴重後果,主要是因為違警罰法當中部分規定牴觸憲法至為明顯,而且自第一次提出解釋至當時已歷經近三十年,不得不採強硬措施迫使行政機關儘速修法以保人民身體自由。於是作成第251號解釋(79.01.19)規定於80.07.01起失效,促使政府不得不於民國80年另行頒布「社會秩序維護法」,將對人民身體自由所為之處罰,由法院依法定程序為之以保障人權。 

         2.檢察官是否有羈押權

  關於人身自由釋憲案,以本案引起最大爭論。憲法第8條所稱之「法院」是否含檢察機關引發爭論,亦即檢察官究竟有無羈押權?釋憲過程中並於84.10.19及11.02召開辯論庭,雙方各盡攻防之能事,進行長達九小時的言詞辯論。關係機關法務部由部長親自帶隊參與辯論,聲請人及關係機關均委任法學教授或律師為訴訟代理人,為各自之立場辯護。主肯定說之法務部代表,自司法權之目的性及功能性的角度觀察,並就制憲背景憲法沿革及實際作業之困難提出說明。主否定說之代表,則自權力分立,正當法律程序之論點切入提出嚴正之辯駁。最後大法官會議作成檢察官不應有羈押權之第392號解釋(84.12.22),宣告刑事訴訟法及提審法關於檢察官有羈押權之部份違憲,應於該號解釋屆滿二年時失效。並申論人身自由乃一切自由之所本,倘人身自由未能獲得嚴謹之保護,則其他自由何有實現之可能!行政院已遵照該號解釋之意旨,提出「刑事訴訟法」及「提審法」之修正,並經立法院三讀通過,於86.12.19公布施行。

        3.軍事審判法

  86.10.03大法官會議作成釋字第436號解釋,再一次強調人身自由保護之重要性,並進一步認為軍人亦享有人身自由權。此一解釋雖默認軍事審判機關之審判權,但亦使被告可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向普通法院提起救濟。惟董翔飛大法官認為軍事審判權應全歸司法權運作而非僅限於法律審。王澤鑑大法官則提出應立法朝向司法化之軍事審判制度之目標發展。其出發點無非因人身自由乃最重要之人權,應受最嚴密之保護,故應嚴守正當法律程序原則。

        4.檢肅流氓條例

  84.07.28作成之釋字第384號解釋引起社會大眾相當大的關注。此一解釋謂:檢肅流氓條例第六條及第七條授權警察機關得逕行強制人民到案,無須踐行必要之司法程序;第二十條之秘密證人制度,剝奪被移送人與證人對質詰問之權利;第二十一條規定使受刑之宣告及執行者,無論有無特別預防之必要,有再受感訓處分而喪失身體自由之虞,均逾越必要程度,欠缺實質正當性,而與憲法第八條保護人民身體自由之意旨不符,又同例第五條關於警察機關認定流氓並予以告誡之處分,人民除向內政部警政署聲明異議外,不得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亦與憲法第十六條規定意相違。並宣告上述違憲條文,均應自民國85.12.31起失其效力。

  據翁岳生大法官的說明,大法官非常瞭解社會環境的特性,因為台灣是一個海島型地方,通常人民的冒險性比較強,亦即四面環海加上歷吏上的因素,出現流氓的機會比較高。並不完全否認該條例是在舊日時空環境下所需要的一種特殊做法。然而由於制憲者重視人身自由,使得我國憲法第八條對於人身自由保障的規範可謂相當周詳,在其嚴格要求下,對於本案釋憲者也可能基於社會之需要,扭曲憲法的精神以獲致合憲的解釋。大法官並非反對流氓這樣的人之行為受到法律的制裁,而是制裁的程序要正當、合理,也就是程序要更周到、合憲。

    90.03.22再度作成523號解釋,對於現行檢肅流氓條例第十一條授予法院在法院裁定流氓感訓確定前,有較大的留置權限,宣告違憲,應於一年內失效。解釋文中且援引384號意旨再次強調:凡是限制人民身體自由的處置,不論身分是否屬於刑事被告,國家機關都應遵循內容實質正當的法定程序,才符合憲法保障人身自由的意旨。按刑事訴訟法規定被告必須有逃亡或湮滅、變造證據,或勾串共犯或證人之虞,而且必依具體事實客觀認定之,始得予以羈押,但檢肅流氓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僅規定:法院對被移送裁定之人,得予留置,其期間不得逾一月。但有繼續留置之必要者,得延長一月,以一次為限。大法官認為,該條文授予法院有較大的裁量權限,固然是維護社會秩序所必須,但其中有關限制人民權利者,卻不符合明確性原則,也未受憲法基本權保障與比例原則的限制。

        檢肅流氓條例於98.01.21廢止。

 

5.其他有關於刑事訴訟法

  釋字第223解釋認為刑事訴訟法第108條關於法院裁定延長羈押之規定並不違憲。釋字第249解釋則對刑事訴訟法規定對告發人得予以拘提之規定並不違憲所作成之解釋。

  釋字第271解釋主要係因最高法院誤自訴人合法自訴為不合法,駁回自訴人之上訴,被告因此獲得無罪之確定判決;但最高法院後來發現前述錯誤,又根據最高法院二十五年上字第3231號判例,以前開「誤合法上訴為不合法」之駁回判決不生實質確定力為由,重就自訴人之上訴為審理,並撤銷原無罪判決,發回高等法院更審,經高等法院更審判決有期徒刑八個月。大法官會議以該「誤合法上訴為不合法」之判決,既具有判決之形式,仍應先依非常上訴程序將該確定之違法判決撤銷後,始得回復原訴訟程序,就合法上訴部份進行審判,否則即與憲法第八條第一項規定人民非依法定程序不得審問處罰之意旨。最高法院二十五年上字第3231號判例,於上開範圍內應不再援用。

  釋字第300號解釋係對破產法關於破產人羈押期間展期之規定無適當之限制,不符合憲法第八條規定,所作之違憲宣告。

 

12月起警察不得任意路檢酒測2003.06.06 中國時報 蔡慧貞/台北報導

    立法院昨日三讀通過「警察職權行使法」,此為我國首部完整規定警察行使職權的法律,自今年十二月一日起施行,未來警察不得任意臨檢、路檢和酒測;新法對有關集會遊行的蒐證、長期監視等均有明確規定,並提出「救濟條款」,以確保人權。

    法案中明訂,「警察行使職權,不得逾越所欲達成執行目的之必要限度,且應以對人民權益侵害最少之適當方法為之」;現行警察以「釣魚」方式假裝上網援交、誘捕等辦案行為,也都在法案中明訂禁止,警察「不得以引誘、教唆人民犯罪或其他違法之手段為之」。同時,警察行使職權時,應著制服或出示證件表明身分,並應告知事由,否則,人民可以拒絕。

    未來警察不得任意臨檢、路檢。法案中明訂,除非以「防止犯罪,或處理重大公共安全或社會秩序事件而有必要者」,在警察機關主管長官指定下,警察才能到「指定的公共場所、路段及管制站」臨檢,至於私人居住的空間,警察不得以臨檢手段任意為之。且警察依規定進入公眾出入的場所臨檢時,應在營業時間內為之。

    為確保人權,警察在指定公共場所、路段和管制站臨檢、路檢時,僅能就查證人民身分採取必要措施。包括詢問其姓名、出生年月日、出生地、國籍、住居所及身分證統一編號等,並令其出示身分證明文件。除非,顯然無法查證身分時,警察才能將該人民帶往派出所查證,且留置時間,自攔停起算,不得超過三小時,並應即向該管警察勤務指揮中心報告,並通知其指定的親友或律師。

    有關「酒測」,根據新規定,現行警察在路邊攔停、擴大執行酒測等作為,均已違反警察職權行使法規定。法案中警察對於「已發生危害或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的交通工具」,才得予以攔停,並要求駕駛人接受酒測。「有事實足認其有犯罪之虞者」,才得檢查其交通工具。

    有關集會遊行的蒐證,條文規定,警察依事實足認集會遊行或其他公共活動參與者的行為,對公共安全或秩序有危害之虞時,於該活動期間,得予攝影錄音或以其他科技工具,蒐集資料,除為調查犯罪或其他違法行為,否則在活動結束後,應即銷毀。

    有關「長期監視」部分,亦有明確規定,一、有事實足認其有觸犯最輕本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之虞者;二、有事實足認其有參加職業性、習慣性、集團性或組織性犯罪之虞者,須經警察局長書面同意後,得進行長期監視、蒐證,但每次最長不得逾一年,有必要延長時,以一次為限。法案中也訂定「線民條款」,警察得「遴選第三人」秘密蒐集相關資料,不過警察以線民進行蒐證時,應敘明原因事實,經該管警察局長或警察分局核准後實施。

    法案中並提出「救濟條款」,民眾對警察依法行使職權的方法、應遵守的程序或侵害利益情事得當場表示異議;若因此造成人民特別犧牲,致其生命、身體或財產遭受損失時,得於二年內向警察機關請求補償,但自損失發生後五年,不得再求償。

維護治安兼顧人權 警署肯定警察職權行使法2003.06.06 中國時報 高興宇/台北報導

    警政署表示,由於現行警察勤務條例對警察行使臨檢、盤查等干預性職權措施的規範不夠明確,對人權保障有欠周延。昨天「警察職權行使法」三讀通過,除了呼應大法官釋字第五三五號解釋的要求外,對於人權的保障,以及警察自身安全的維護,都能兼籌並顧,實具有開創性的時代意義。

    該法規範重點,要求警察行使職權應符合比例原則;明文規定警察對原無犯意之人民不得實施「誘捕」之行為;警察行使職權時,應著制服或出示證件表明身分,並應告知事由。如有未依規定者,人民有拒絕權利。

    另外,規定非遇抗拒不得使用強制力。警察對於已發生危害或依客觀合理判斷易生危害之交通工具,得實施攔停檢查,並賦予警察強制駕駛人或乘客離車及檢查交通工具之權限,並明定其發動要件,以防止犯罪及保障警察執勤安全。警察為維護治安之必要時,得協調相關機關,於經常發生或經合理判斷可能發生犯罪案件之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含路段),裝設監視器,或以現有攝影或其他科技工具蒐集資料。

    線民運用也法制化,於本法明定其相關要件及程序。基於維護治安及使社會大眾有免於恐懼之自由,明定警察對於社區危害較大之治安顧慮人口,得定期實施查訪,以防制其再犯。

    警察改革協會的律師馬在勤表示,他能了解社會望治心切,期待警察擔負起維護社會治安的重責大任,但對於警察人員執勤的品質卻有不信任感,因此希望藉由「警察職權行使法」的制定,嚴格規範警察執行職務行為,避免逾權、濫權情形發生。

警察不得以「釣魚」誘捕 臨檢盤查必須有合理懷疑2003.06.06 中國時報 蕭承訓/台北報導

    立法院昨天三讀通過「警察職權行使法」,從今年十二月一日以後,民眾被警察攔停盤查身分時,如果警察未著制服,又不提供證件,民眾可以拒絕臨檢;警察也不可以「釣魚」方式誘捕;至於臨檢公共場所,也必須有合理懷疑,並在營業時間內才可以進入臨檢,不能恣意妄為而擾民。

    大法官釋字五三五號解釋,對於警察執法應符合明確性、依法行政及比例原則有所闡述,告訴民眾如何應對,茲整理如下:

    問:員警可否以釣魚手法誘騙民眾犯罪?

    答:警察行使職權規定不得以引誘、教唆人民犯罪或其他違法的手段為之,也就是未來員警在實務上不得使用類似「釣魚」方法,如果警察違法運用,所辦的案件程序違法,無法獲法院採信。

    問:警察執法時未著制服又不出示證件,民眾應該如何面對?

    答:警察在行使攔檢或搜索等職權時,如未著制服,又不出示服務證件,也未告知臨檢事由時,民眾可以拒絕。

    問:警察到PUB、酒店等公共場所能否查證在場所有相關人的身分?

    答:依該法,警察若合理懷疑其有犯罪嫌疑或有犯罪之虞,或認為其滯留有事實足認有陰謀、預備著手實施重大犯罪或有人犯藏匿的處所者都可查驗相關人的身分,也就是如查獲搖頭丸者,在一定認知下,可對在場者盤查身分,同時臨檢時間,以該場所實際營業時間才可進行。

    問:警察可否任意盤查車輛或行人?

    答:警察也必須要有合理懷疑有犯罪嫌疑或有犯罪之虞,可在警察首長同意後,在指定地點、路段攔停人、車、船等交通工具。若民眾不配合,員警可將民眾帶到勤務處所查證,但員警在其間應立即向警察勤中心報告,並通知其指定的親友或律師到場,而從攔停起不得逾三小時。

    問:民眾可否拒絕酒測?甚至拒絕搖下車窗接受檢查?

    答:員警對於發生車禍或認為駕駛人有危險駕駛時,可要求駕駛人接受酒測、檢查引擎、車身號碼,或是要求乘客出示相關證件,而駕駛人或乘客如待在車內拒絕酒測或是不肯搖下車窗,員警可強制其離車。

    問:犯過罪,服過刑的民眾,警察能否到其家裡查訪?

    答:對於曾犯殺人、強盜、毒品、槍砲等重大犯罪者以及流氓,警察可以到其住所實施查訪,但以假釋出獄或執行期滿三年內為限。

    問:民眾如果喝醉酒或意圖自殺,甚至出現暴力行為,或是逃學蹺家學童被警方尋獲後,員警可否限制其自由?甚至戴上手銬?

    答:警察可對民眾進行「管束」,整個時間不得逾廿四小時,並應即使通知其家屬或其他關係人,而民眾如果有違法時,在依法留置期間,員警可施以手銬等戒具,但如只是查證身分,員警不得對民眾上手銬。

    問:警察執行公權力民眾不得有意見嗎?

    答:警察執法時,民眾如認為員警有侵害利益時,可當場陳述理由,表示異議,員警如認為有理,應立即停止或更正行為,如民眾要求提供說明,員警應將異議的理由製作記錄交付,民眾也可依法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若有違法情事,更可請求國家賠償。

 

練習題

選擇題

1.          ( )自由權當中最為根本者為 1.人身自由 2.言論自由 3.居住自由 4.信仰自由

2.          ( )憲法第八條第一項,根據大法官第384號解釋,認為可以從中導出之原則係指 1、實體法之內容而不涉及程序法 2、程序法之內容而不涉及實體法 3、兼含實體法與程序法之內容 4、無涉於實體法及程序法

3.          ( )我國過去的「違警罰法」之被解釋為違憲,是因為它違反了 1.法律保留原則 2.罪刑法定主義 3.比例原則 4.憲法保留原則

4.          ( )下列人員中何者可以合法逮捕「嫌疑犯」? 1.任何人 2.警察及被害人 3.被害人 4.警察

5.          ( )在我國憲法中對於各種自由權當中保障最完備者為 1.人身自由 2.言論自由 3.居住自由 4.信仰自由

6.          ( )現行犯誰可以逮捕? 1.司法或警察機關 2.被害人 3.司法、警察機關及被害人 4.任何人

7.          ( )為因應檢察官沒有羈押權,88年曾醞釀要透過國民大會的修憲程序修改的是憲法第八條中的那一規定 1.逮捕機關 2.審問機關 3.二十四小時移送法院的時限 4.法院追究違法逮捕的規定

8.          ( )大法官第523號解釋認定檢肅流氓條例違反了下列的原則? 1.法律明確原則與比例原則 2.法律保留原則與比例原則 3.法律明確原則與法律保留原則 4.罪刑法主義與比例原則

9.          ( )「警察職權行使法」規定「警察行使職權,不得逾越所欲達成執行目的之必要限度,且應以對人民權益侵害最少之適當方法為之」,就是所謂 1.法律保留原則 2.法律明確原則 3.比例原則 4.罪刑法定主義

10.      ( )警察在行使職權時(臨檢或路檢)應如何為之? 1.著制服為之,人民即不可以拒絕 2.出示證件表明身分後為之,人民即不可拒絕 3.只要告知事由,人民即不可拒絕 4.著制服或出示證件表明身分,並告知事由,人民即不可以拒絕

11.      ( )警察在臨檢或路檢時,何種情形下,不可將人民帶往派出所? 1.拒受路檢者 2.拒受酒測者 3.無法查證身份時 4.警察有合理懷疑時

12.      ( )警察將人民帶往派出所留置時間的限制多少? 1.3小時 2.5小時 3.8小時 4.12小時

13.      ( )警察在那一種情形下可以進行臨檢? 1.只要警察機關主管長官指定下,任何場所,任何空間 2.警察機關主管長官指定下,白天,任何空間 3.警察機關主管長官指定下,公眾出入場所,白天 4.警察機關主管長官指定下,公眾出入場所,營業時間

14.      ( )民眾如果喝醉酒或意圖自殺,甚至出現暴力行為,或是逃學蹺家學童被警方尋獲後,警察可對民眾進行「管束」,整個時間不得逾幾小時? 1.3小時 2.8小時 3.12小時 4.24小時

是非題(敘述為是寫T;敘述為非時寫F,並重新寫出完整正確敘述,敘述中有底線之詞應保留於正確敘述中,完全正確始加倍計分)

1.          ( )過去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有羈押權,後被大法官釋字第392號解釋(84.12.22)解釋違憲,主要是因為檢察官並非法官。

2.          ( )民國八十八年第五次修憲前,行政院曾要透過修憲以延長憲法第八條之二十四小時的提審時限,是因為民國八十四年大法官第392解釋,使檢察官不再擁有羈押權,而必須與警察共同使用24小時,而造成時間不敷使用。

3.          ( ) 憲法第8條規定專由司法或警察機關依法定程序逮補拘禁,由法院依定程序審問處罰,係保障人身自由程序上權利,即使立法院亦不得根據憲法第23條再以法律來 擴張逮捕拘禁及審問處罰的機關,是謂「法律保留原則」。

4.          ( )違警罰法從請求大法官解釋,歷經近二十年(從民國五十年到六十九年)始由大法官作成違憲之解釋,過去大法官釋憲門檻要有四分之三的出席及四之三的決議太高 是一重要原因。

5.          ( )違警罰法早在民國五十年首由監察院向司法院提出聲請解釋,可是直到民國七十九年大法官第二度被請求釋憲時,才作出定期失效之宣告,正顯示過去人權長期被忽視之情形。

6.          ( )民國八十年所頒布的社會秩序維護法,與過去違警罰法最大不同之處,在於社會秩序維護法改採由司法警察機關來執行審問處罰,以保障人身自由。

7.          ( )大法官第436號解釋,對於軍事審判法作出解釋,指出軍人被告只能在軍事審判機關而不能在普通法院提出救濟。

8.          ( )大法官第384號解釋,宣告「檢肅流氓條例」之中的部分條文違憲,其理由在於制裁的程序有欠正當與合理性,例如第20條之秘密證人制度,剝奪被移送人與證人對質詰問之權利。

9.          ( )大法官第523號解釋認定檢肅流氓條例第十一條第一項賦予警察的留置權太寬鬆而違憲。

10.      ( )檢肅流氓條例有關留置的規定與刑事訴訟法中羈押的規定都是對於人身自由之限制,但是前者欠缺法律明確原則而違憲。

11.      ( )「警察職權行使法」於92.12.01開始實施,是為了因應大法官第535號解釋(90.12.14)宣告警察執行職務法規欠完備應於兩年內檢討改進。

12.      ( )「警察職權行使法」之生效在於保障人權,對於警察方面並無特殊可言之處。

13.      ( )「警察職權行使法」使警察為辦案之需,明文規定警察於必要時,得對於人民實施「誘捕」行為

14.      ( )  有關「酒測」,根據警察職權行使法之新規定,現行警察在路邊攔停、擴大執行酒測等作為,均已取得合法之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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